太感慨了,从去年上半年开始我想清净清净,于是开始做数字极简的尝试,隔绝一切的社交媒体包括微信等,当然也包括网易云,我注销了一切的可以注销的。自那以后,我很久没用过流媒体形式的数字音乐软件了。我想音乐如果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参与到我是生活中,应该是生活的周围本身就有音乐的场所。那时候我转专业从武汉到荆州,失去了有音乐的环境。然后我看现场的次数变成了24,25一次两次。 一次在杭州跨年看黎忘年,一次在武汉看脏手指。
2026.9月我因为实习来到上海,音乐成为了我进入它的方式,我去育音堂看了一场后摇,一只叫“早西”的乐队。我享受极了,简直就是“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”。
上海是脏手指的快乐老家。我喜欢脏手指是从我高三开始的,从那时起几乎认为他们是 中国最好的摇滚乐队。经过了一年多的冷静期,我再听脏手指的时候那种颅内高潮的兴奋已经没有了,但是我仍然认为他们是一只成熟的优秀独立乐队,一只有自己风格的乐队。我喜欢他们的每一首歌,每一张专辑。喜欢管啸天的现场风格。
刚才我又一首一首听我之前喜欢听的经常听的摇滚乐,真是感慨万千。丢莱卡,塑料,脏手指,寸铁。音乐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城市的入口,我曾经之所以要去到一个新的城市,就是因为要去看演出,比如在长沙看本能实业丢莱卡,比如在南京看海朋森,比如在杭州看明天的盐等等。摇滚乐和我回忆扯在一起。
我在1617岁左右的年级开始听摇滚乐,最开始是在一席上看到蛙池的演讲和演出,听到“寄北方城市,许昌中学”竟然落泪了,那个时候他们还不像现在这么火得一票难求。然后就是崔健窦唯张楚何勇,那一批最早的老北京摇滚。几乎是按照中国摇滚乐史来听的。听得越久,就知道自己想听什么。脏手指和明天的盐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两只乐队。黎忘年的歌词一定程度上启发了我的写作,身体叙事。写身体感受。这也成了我自己的一个核心的意象。
我也买过一些乐器,比如midi,电吉他,卡祖笛,笛子,口琴啥的,我总是以为自己会有时间去练习去学的,可是都落了灰变成了玩具。 摇滚乐启蒙了我对音乐的理解和认识,让我能接受和欣赏一切类型的音乐。
不管怎么样想起来,摇滚乐极大地参与了我的即将成年的那段日子,极大地影响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