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部很有名的戏剧,叫作《等待戈多》。我不了解它的内容,却被它的名字所吸引。戈多是谁呢?谁在等待戈多?为什么要等待戈多呢?我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,也许戈多是谁男朋友呢,也许戈多是谁走失多年的孩子呢,又或许戈多是谁的仇人。 我想存在两种等待,不可知的等待和可知的等待。婴儿刚出生,没有学会语言,不知道死的概念,只是哇哇大哭。它不明白死,也就不知道生。我们这些长大了的人,知道自己都会死,所以知道活着是怎么一回事。活着,或者说生,是对死的等待。婴儿尽管不知道生和死,但是它也是会死的,我想这就是不可知的等待。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等待了的等待。还有一种,像守株待兔那样,知道自己想要等待的对象,哪怕来了一只兔子还不够,还要等,简直可以说是无尽的等待。 不可知的等待像命运,可知的等待像人生。 我常常对一些自己搞不明白的问题着迷,越搞不明白,就想要拼命搞明白,然后竟然越来越糊涂了。我想这也是一种等待,等待另外一个自己。